請先后再發布主題
自定義日期:  從   到  最多30天
選擇瀏覽方式:

狼孩的桃源

文學 昨天 00:49 閱讀 1683 回復 4
答文米勒先生心靈散文《狼孩的影子》且借狼孩身份答米勒先生寫得不一定契合你意,請諒解! 夕陽依舊,伴隨著每一個日起日落,風起云涌。狼孩的心中呀,充滿的傷憂的喜悅。享受著寂寞的甜蜜,孤獨的夢想。 每一個夢想,都是這桃林里的一朵桃花,每一個期盼都是這桃林里的一片綠葉。狼孩的心中呀,始終怒放著一朵永不凋謝的桃花。用淋漓的鮮血澆灌的芬芳、芬芳的夢想、夢想的期盼、期盼的桃林。 我不忍心在這桃花之上,印上我初吻的痕跡。擔心破環了這世界的純潔。即使這世界浮躁到了極致,極致到鮮血淋漓,也想保留最后的純真。點滴的純真,為這世界留下最后的尊嚴。 所以我愿意成為你心中的影子,一碰就碎的影子。正如這桃源,只有這一季的芬芳,我也愿意。就讓歲月的記憶消失無影蹤。只有這夕陽,總在朝霞之后,陪這日升日隱,云聚云散。 感謝夕陽下有片桃林,在溪畔靜靜地守候,守候這桃林的精靈—-狼孩。哪怕只有孤獨的影子,哪怕是無情的自稱斜或者正的劍客冷酷地摧殘、作賤。這時斜與正都不重要,因為這桃林中始終有一朵永不凋零的桃花。陪著歲月怒放在這世界里,我們的歲月,哪怕需要用鮮血來澆灌。狼孩的心呀,寂寞而生機,寒冷而芬芳。 桃林,夕陽下的桃林,包含狼孩的期許,這是狼孩的禮物。而這溪流將這期許流得蕩然無存。只有這寒冷的冰水,慢慢凝固,將這桃林的芬芳冰封,冰封。永不溶化,只要冰不溶化,夕陽就會再來,只要這歲月不干涸,夕陽會重來。而你的狼孩不再來,我愿意不再來!

我的石油學校(一)

文學 05-30 09:51 閱讀 6428 回復 10
我的石油學校——1966至1968成文說明:文中事皆真事,名卻化名。1中午陽光的亮度和許多個中午并不能覺察出有多么的不同,但其烈度與夏天相較卻是溫水一樣綿在人們身上。太陽有點兒南斜,落下來的光不是直直地射在人們身上的只是溫暖而不是夏日的熾熱,不過很舒適。天空不再是剛出窯的新磚一樣的了,灰白的靄好像在半空中飄動。一會兒排成一個人字一會兒排成一個一字的雁們也早已銷聲匿跡,只有看不見的氣流在半空中響動。路的兩邊沒有了一棵莊稼。田地都被農人們翻過了,一壟壟瓦片般的泥浪從路邊伸向很遠的地方。間或有地方呈現星星點點的綠,那是人們種下的麥和蠶豆剛生出的芽苗,它們沒有足夠強的抵抗力,在寒風里瑟縮著脖頸但又調皮地四處觀望,想看看有沒有可以躲風的地方。路上的兩個年輕人,都用胳膊挽的一個當年很時興的帆布包。這包草綠色的有拉鏈的并且還有兩根粗的提帶,便于人們提動或者手挽時不至于有十分吃力的感覺。包不大但看不出里面裝著什么東西。不過肯定不是金子,這一點是從他們輕快的步子就可以判斷的。矮一點又胖一點的就是曹某生,瘦一些又高一些的就是我了。在兒子將要離開家鄉的時候,上天門城從來不肯吃一碗面條的我的父親,決定給兒子置一些行頭。那只草綠色的包就是他上天門的收獲。此外很少給我買衣服的他也很犯難,不知道該給我買什么樣的衣服。凡貴的就是好的吧,一分錢一分貨。他猶豫許久,一件墨綠色平絨外套被他收獲了回來。此刻這件父親認為高檔的并且給兒子第一次買的衣服正套在我的身上,引得路人們不時地看一看這個小伙是否來自一個叫做非洲的大陸。“你這衣服是女式的。你姐的吧?”曹某生問身邊這位同年級不同班的同學。“我父親前天買的,我也不喜歡。”我無奈地說。“不喜歡還穿做什么?”“我父親第一次給我買新衣服。”“你以前未穿新衣服?”“穿哥哥換下的。”“從來都沒做過新的?”曹某生嚴重地把頭搖動他也不怕搖成頸椎骨折。我有些悲哀地點了點頭,他可是害怕把脖頸弄得頸椎間盤突出,聽說那病難治。“哦!遭孽!”這一聲便讓我們開始了沉默,是否有思考得問一問我們才會有答案。可是那個年月的那個日子沒有人去問這一問題而且我們也沒有相互地詢問,因此這便成了永遠地沒有答案。離開家的時候母親給我裝了衣物,常換洗的衣物還有肥皂牙刷等。可是冬天了,天氣很冷的,我的姐姐便用她去參加挖河的補助錢給我買了一些毛線并學著織了一件毛衣。毛衣是紅色的讓我穿上有點精神。有了這件毛衣加上父親買的平絨外套,這對于16歲的我,應付這個冬天是沒問題的了。我的鞋也是新的了,一雙綠面的回力鞋,不過襪子還是哥哥當兵時留下的。祖母不在了,姐姐也出了嫁。我的父親幫兒子提著包走在前面。我與祖父告別,那個老人抹了一下眼瞼告誡我:“在外面要吃飽啊!”只有他才知道他的孫子總是沒有吃飽過的。我深刻明白其中的意義以至于總是不能回憶這一句話,因為回憶就意味著傷感。走過黃某青家門口時小青不在,在離開故鄉的這個日子沒有了兒時的朋友的一番相別,我感到西出陽關不知還能否再見到故人。別時容易見時難哪!黃家大媽從屋時拿幾顆雞蛋出來。“謝謝您,路太遠拿不了這些的。”那個老阿巴只好縮著手說著一些好好照顧自己的之類的話。與村里的熟人的招呼也很簡短,我生怕刺激當年沒有考上中學的同齡人或者他們的父母。父親沒有多少言語,走出村后不遠我便讓他回家。父親便把提包交給我,他尚不能意識到這個兒子會走出故鄉有多遠。這只有我才知道。故鄉,故鄉的人們,再見了!嚴伍臺!以后回來就是個客人的身份了。雖然這里給了我太多的苦難但畢竟是自己的根呵。我不禁流下淚水但旋即抹去,大步子與故鄉越來越遠了。我是從黃潭中學后面走過而進入黃潭街的。對于那所培育自己三年的中學,我很想進去與自己的師長做一個告別。但我什么禮也沒有帶,再則去后對老師不知說什么好。文化大革命讓老師們盡說一些很時興的語匯。“如果是客套虛偽的告別不要也罷。”我就是這么想地跨過那入校的路口。只要一跨過那路口,再想回去的決心就不是那樣地堅定了。一個不堅定的猶豫就讓我進入了黃潭街,就上了擺渡的木船,就到了哥哥的同學馬某芳的屋后。于是我意識到,離親人離師長是越發的遠了。沒到中午我就趕到了同學曹某生的家。曹某生正在等著我。他的母親,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很熱情地給這兩個未來的中專生做了飯菜。我們吃過后就一起告別那位母親。我們還有很遠的一段路,沒有現代的交通工具,我們只能一步一步地去接近那個目標。我就這樣回想著,岳口到了。岳口是襄河邊的一個碼頭。一條高高的大堤把江水與岳口街分隔。候船室就在堤邊。我們去石油學校要在這里坐船。船訊告訴,從漢口到沙洋的船下午四點才到,意味我們將有3個小時的等待。不過這3個小時在我們對于中學生活的回憶與評論中很快就過去。從交談中我得知曹某生定婚了。他在我超過三回的要求下,還給他吃了家里帶著的火燒巴子,他才把一個很讓我吃一驚的彩色照片拿在手上,只讓我看卻不肯讓我接過手來,這叫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這個姑娘是不是很漂亮我沒有立即的評論,我只是看得有些發呆。這樣地看,還讓曹某生胳膊往后縮了40公分,“你近視么?”我自覺有些失態,向后仰了一仰,“真好看!”看得出曹某生是很寶貴這女子的,他在收回照片后用一片緞子布料將那照片包了,很用心地放入一只黑色錢包生怕把照片折了。“她對你好啵”我多余了一個問。“你說呢?”“我怎么會曉得?”曹某生便湊過來讓第三個人絕對聽不到,“我們在一起過了!板上釘釘了。”“你好福氣。”曹某生告訴他;“這女子是媽媽給找的,好多個人到她家提親。”“最后你得了。”“她沒讀過書想找一個有文化的,我不是中專生嗎?人家這才答應。”是的,有文化好的,我想。這時我才明白了書中自有顏如玉的。一聲我從沒有聽到過的什么鳴叫,曹某生說:“船到了。”果然不少的人從候船室里往大堤上跑。我們也就跟著人們跑。輪船溯流而上,在晚上8點時分才在一個叫紅旗碼頭的地方停下。因是上水,船的停靠容易得多,要是下水船頭還得調過頭來迎著上水才能停靠。紅旗碼頭是我們的目的地。紅旗碼頭顯然是個新碼頭,下船的人不多。不過碼頭上燈火通明,人們從貨船上卸著煤和機器。兩個年輕人上得碼頭后不知道石油學校怎么走。一個中年漢子告訴我們。很不巧線路班車剛剛收班,我們只得走路才能到達一個叫五七廠的地方,那里有我們的學校。那人還很熱心地說,路就順著這條石子路,不走土路不拐灣,走到一條柏油路了就是五七廠了。從紅旗碼頭到五七廠約有10多里路,我們到五七廠時已是晚上10點多了。我們也很快地找到了先來的同學王某元等人。王某元把我們領進學校,這時我們才明白學校只不過是幾棟蘆席棚,地面沒鋪水泥也沒自來水,人們只是在床頭挖一個小坑剛好臉盆那么大,把臉盆扣在上面,一晚過后坑里竟也有了清亮的水。這天是1966年12月26日。因為文化大革命,我們未能及時到校。過了一個晚上的早晨,我早早起床自小水坑里取水刷了牙,用王某元的盆洗罷臉,就溜到了外面。田野上的霧幔知了的翅子一樣的輕薄,在風的搖動下左右地晃動。太陽還沒有露面,但東邊的天已是橙紅的了。春霧雨冬霧晴,當地的民諺是這么說的。又是一個大晴天。我掃視這地方。一條不到1000米長的柏油路兩邊,一色地排著幾排蘆席棚,那邊掛著紅十字的醫院也是蘆席棚,還有一座很高大席棚像是一座禮堂。與這條柏油路相垂直的一條路是石子路,那是我們昨晚走過的。路邊是新挖開的河,想必這路新修不久。與腳下這條柏油路相接而延伸的路也是石子的,只不過窄小了很多,看樣子是一條老的路,通向的不知是何方。所能見到的一切都沒什么特別,只有一座蘆席棚前掛的一塊木牌:中華人民共和國石油工業部五七廠,才算得一些氣派。這時王某元在身后喊:“***,吃完早飯后去報名。”報名地點在學生食堂旁的一間小房里,一個矮小的男人抬頭看我一眼:“你叫什么名?”像在多年前一年級上學那樣,我趕忙遞上錄取通知書。“填表。”那人遞過一張紙。“蘇老師,”王某元對那矮小的男人說,“這兩位同學沒帶棉絮,能不能幫幫忙?”那人正要說什么但沒有說什么,他只是立了起來向我身后的一個來人打招呼,“陳校長來了!”聽說來了校長,我立即回過頭喊一聲校長好,還鞠了一躬。校長顯然對這個有禮貌的年輕人好感,像一位長兄一樣地問道:“都安排好了嗎?”“好了,就是晚上冷。”“住蘆席棚是有些冷的,過些日子就好了。”“我們沒帶棉絮。”“呵!冬天沒棉絮不行。小蘇,給這兩個同學解決一下。”“好,報完名我就帶他們去總務處領。”我很快就明白了,學校是石油工業部江漢勘探處辦的。因為戰備對外稱五七廠。五七廠的工委書記叫馬某祥,廠長叫馮某富,也兼石油學校的校長。陳校長是第一副校長,叫陳某勇。為了油田的未來發展,石油部經國務院批準辦石油中專,1965年已經招了一批初中生。我們是第二批招生,但較第一批學生卻多了許多,且生員來源廣,來自湖北省多個縣市。沒有校舍,老師也是從工人隊伍中抽調來的。我們老師是個女的,叫高某君。這樣的學校叫我確實沒曾預料。不過這些我都顧不得了。我要把通訊地址搞明白。王某元告訴了我。地址有些怪:湖北武漢潛江一村63號郵政信箱。我懷疑這地址不能通信。“***,快去辦學生證還領錢。”同學曹某生在外面喊叫起來。“要帶什么啵?”“把錄取通知書帶上就好了。”我來到總務處時,同學們已排了長長的隊。這時我的中學同學王某元喊我:“***,這邊。”王某元把我放在了自己前面,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前面也有不少的人招呼自己的同學也插入了。辦證要交兩張照片。這點我早有準備,我把中學畢業照的底片在黃潭相館一下子沖洗了十張,到了新學校這些是必須的。還領了錢14.5元生活費。這是我人生以自己的名義領得到的第一筆大錢。賣蓮蓬賣柴火都是幾角的,一元的不多。又還領了衣服,衣服是灰色的,布料是再生布的,那線像毛線一樣粗且沒有領。有同學說這種衣服是勞改犯穿的。我穿上很熱乎的,這是我第一次穿上新的棉衣。我有點要落淚的樣子,這是我自己的棉衣了。學校食堂的飯是憑糧票的,一月定量35斤,用糧票換飯票不加錢。菜兩分一個,有肉的也才8分錢。我不會吃肉,一個肉菜可以吃一天的素菜還有多余。我想,發了錢又發了糧票,還有學生證聽說還要辦醫療證,這些都只能放在父親給買的那個草綠色的提包里。下月發了生活費還得買個木箱。
正在努力加載...
提示
請使用手機APP發布,去快速安裝
彩神-首页